褫夺 · 阈闱档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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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年

大事记 20 条 · 文稿 43 篇

贞曜

红莲教前传

「开春后第七天,顾明珩到了苏州。」

入档依据 · 《坟上旋》 / 《贞曜年邪教苏州府考据——红莲教》

初入苏州

《坟上旋》

京城少年顾明珩南下苏州,住进淮蘅轩。城隍庙里,他先见着一个与圣像同貌的红衣少年;两日后在书院门口,同一副眉眼长在青衣的沈鹤泠身上。同貌的两张脸,一张在冷笑,一张规矩而温和。他在苏州的第一天,就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。

#顾明珩#沈鹤泠

立夏定情

《坟上旋》

立夏休课,顾明珩问沈鹤泠:「你对断袖怎么看。」沈鹤泠答:「好恶取舍,皆生于心。心之所向,不可自欺。」窗下蝉鸣,顾明珩翻过手,扣上去——一夜定情。

#顾明珩#沈鹤泠

死相与预警

《坟上旋》

顾明珩开始看见「死相」:择菜的老妇蜷在墙根,船工脖颈上一道勒痕,抱孩子的妇人死在巷口——都与水有关。太湖水位高了半尺,暗涌不像往常。他以老船工的说辞向欧阳韬进言:今年怕有飓风,苏州城恐来不及防备。苏州府提前布防。

#阈闱#欧阳韬

太湖祭仪

《坟上旋》

风暴夜,顾明珩跟踪叶阑珊至太湖。湖心两艘祭船绑着活人,高地上红袍静立如林,芦苇荡里堆着大片白丝。湖面升起一颗金属铸造的头颅——半张脸慈悲,半张嘴在咀嚼。经文一字一字,为咀嚼打拍子:念经就是咀嚼本身。他跪在泥里,什么也做不了。

#红莲教#阈闱

复风与拼图

《坟上旋》

台风眼复风,城里的死相一一应验。沈鹤泠把伤重的顾明珩架回淮蘅轩。伤愈后,顾明珩将太湖所见全盘说出;沈鹤泠摊出《倒生偈》、青白红三色与「掌经使」的拼图,又在桌上用茶水画了三个圈——欧阳韬究竟是昏、是怯,还是掌经使本身。

#顾明珩#沈鹤泠#红莲教

锁与还锁

《坟上旋》

叶阑珊正是欧阳韬安在淮蘅轩的「眼睛」。沈鹤泠独自登门府衙,当着欧阳韬的面点破掌经使的身份,把那把「锁」放回桌上:「您的人——不用再派了。」

#沈鹤泠#欧阳韬#叶阑珊

仓房与伪令

《坟上旋》

叶阑珊约顾明珩城北仓房。欧阳韬现身,搂着他一条条数「脏水」,又不动声色断了他的家书邮路。同一夜,太湖祭坛之上,有人着祭袍、戴铅锡面具,以掌经使的花押传令:怜生子已于本月降世,全力寻访,不必回禀。

#欧阳韬#红莲教#怜生子

投诚与两寺之局

《坟上旋》

欧阳韬交底:红莲教已不在他手里,南直隶迟早来查。他愿以名单与据点换一条命,但必须由顾家「清理门户」。顾明珩深夜算完三笔账,定下东山焚局与西山宴局——先私下抹去见过欧阳韬脸的七莲蓬,再公开立案肃清。

#欧阳韬#顾明珩

东山之局

《坟上旋》

行动夜,顾明珩推开东山寺的门:茶席上坐着的是沈庭知。局被整个换了过来——红莲教不再听欧阳韬的号令。他转身奔向西山,力竭倒在溪边;而西山寺外的山路上,一袭红衣拦住欧阳韬:「是我,怜生子。」

#沈鹤泠#欧阳韬#怜生子

莲落

《坟上旋》

祭坛上,欧阳韬被拖走——生何怜举起红莲,宣布「无言师已成」。红莲教苏州分部就此被连根拔起。顾明珩昏睡三日醒来,沈鹤泠把一朵刚摘的莲花搁在他枕边:「明珩,快醒过来吧。都结束了。」

#顾明珩#沈鹤泠#红莲教

景和

五藏王支线

「故事发生于景和初年,楼栖月待在楼家村的最后一年春天。」

入档依据 · 《山水咬着我》

三人入村

《山水咬着我》

景和初年,楼家村的最后一年春天。程木樨为母病所困,被沈晏与何霁说动,三人为「补益」的传闻入村。村里白墙以祖砖砌成——人死了,烧成砖,嵌在墙里;七岁的楼栖云能看见「爷爷」,村里人说,这孩子灵。

#楼家村#五藏王#楼栖月

五藏祭

《山水咬着我》

五藏祭。楼栖月身着血色祭袍,念着听不懂的祝词;「献脏」——刀切开皮肉,取出脏器,台下跪成一片。沈晏当夜冲了出去,次日「被送走」;何霁独入后山寻人,找到的是一具挂着的尸体,和一本沾泥的札记——最后一页歪歪扭扭:山水咬着我——。

#楼家村#五藏王#程木樨

五块肉

《山水咬着我》

程木樨在洞中看见五件木雕脏器,选了一件。一个月后,母亲收到一只陶罐:五块嫩白的肉,和一句「儿子在山里找到了好差事」。她喝完五碗汤,不咳了。这一年,楼栖月也出了村——此后入朝,官至工部尚书,再未回来。

#程木樨#楼栖月#楼家村

朔

朝局与阈闱

「日影不动,则时节不行,时节不行,则春不至。」

入档依据 · 《朔卷一:也是冬天,也是春天》 / 《朔卷二:死水微澜》

日影不动

《朔卷一》

立春后十四日,气温未回升,运河冰厚三尺;太殿梅花含苞未放;立春后第七日午时日影,与立春当日分毫不差。钦天监杜时茂上奏:「日影不动,则时节不行,时节不行,则春不至。」折子递进内阁。

#朝局#天象

乾清宫议事

《朔卷一》

杜时茂被召御前,慌乱间扯出「人事之咎」。沈鹤泠把天象与人事拆开——天象蹊跷归礼部章程,粮价民生归内阁再议;顾明珩顺势将折子当场定下。天象了结,粮价推回,杜时茂仍被拿问诏狱。

#顾明珩#沈鹤泠#朝局

炉边的猫

《朔卷一》

御前留对,皇帝以炼丹设喻:「最怕——添火的时候有人往炉子里面扔东西。」又讲起一只爱往丹炉边凑的猫。顾明珩听懂了:有些地方不能凑,有些人不能留。

#顾明珩#朝局

迎春大典

《朔卷一》

东郊祭台,春牛被三鞭抽裂。燕昭阙调频看见:牛眼里钻出细密的丝线,裂口深处流出黑紫色的粘稠液体,渗进祭台木板,无人察觉。百官山呼「春来了」,他想起那个进了诏狱便没了消息的人——那头牛,被填满了。

#燕昭阙#阈闱

核实与审计

《朔卷二》

第二次内阁例会,沈鹤泠提「仓场审计」,顾明珩把它改成「核实春荒期间粮商囤货情况」。审计能查账封库,核实只是看一看——可只要陈观澜在呈报里多写一句「账实不符」,核实当场就会变成审计。钥匙已经插进门里,只等时机。

#沈鹤泠#顾明珩#陈观澜

得月楼溢出

《朔卷二》

得月楼地板下渗出深色粘稠液体,红丝缠上夏藤言的小腿,人手从死水里伸出要把他拉下去。燕昭阙看得见,夏藤言看不见——他以「官府办案」遣散食客,把异象压成一句「开春地气返潮」。红丝缩回板缝,顺着护城河往南漂去。

#阈闱#夏藤言#燕昭阙

札子与鱼钩

《朔卷二》

夏藤言遗落的札子落入燕昭阙之手,成了两人制衡关系的起点。徐砚舟以「同乡和学术探讨」为名,约燕昭阙休沐日钓鱼——钓的不是鱼,是他的底细。而陈观澜收拾行装,走向永丰粮栈。

#徐砚舟#燕昭阙#陈观澜